两人四目相对,眼神交汇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,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甜蜜的笑容,如此温馨美好的场景让人看了也不禁心生羡慕之情。
晋离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男女,眼底深处渐渐地泛起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,须臾,这股冷意愈发浓烈起来,就好像冬日里凛冽刺骨的寒风。
与此同时,其原本握在手中的腰扇不知何时已经承受不住他内掌心的力道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把腰扇竟硬生生地被折成了两段!
呵……
晋离亥忽地笑了,只是这笑却透着冷意。
……
晚间,苏氏给女儿煮了碗长寿面。
谢钟情每年都会吃到母亲做的长寿面,每每到这时,谢司徒也厚着脸皮蹭一碗。
“长寿面”是阿母家乡的习俗,说是寓意长寿。
这面只有苏氏会做,谢钟情也很喜欢。
苏氏在一旁看着女儿乖乖把面吃完,她才笑着接过锦妪手上的帕子,给女儿擦拭嘴角。
“不用,阿母,女儿自己来。”
谢钟情脸红,她那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好意思要阿母擦嘴,于是赶紧拿过帕子,自己擦。
然,一旁的谢司徒喝完最后一口汤,笑着凑近妻子,道:“卿卿,给为夫擦擦呗。”
苏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谢司徒眼里的期待落空,悻悻地自己拿过仆人递来的帕子,慢慢擦拭着,眼里却满是控诉和委屈。
谢钟情:“……”
不是,阿耶,你多大的人了呀?
羞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