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良娣真如花神下凡,美艳不可方物,怪不得独得太子喜爱。”

众女你一言我一语,卢楚儿听着一众人的追捧,脸上笑意温柔,好似荣辱不惊的仙子,从容道:“女郎们谬赞,我哪儿当得起……”

而元安公主却是哈哈一笑,“楚儿你现在可是太子大兄的心头宝,谁不敬你?”

卢楚儿玉面羞红,好似陷入热恋的小姑子。

谢钟情默不做声瞥了眼自己左手边的李韵颜,见她神色暗了暗,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波澜,依旧端着得体的微笑。

谢钟情心里默叹,造孽。

唔,既然元安公主和卢楚儿来了,想来太子和其他皇室子弟应该也来了凤台山。

元安公主二人来得正好,与众女开始取水沏茶,玩“曲水浮绛枣”和“曲水浮素卵”的游戏,就是把大红枣子和涂了颜色的鸡子(鸡蛋)放到弯曲的水流中,任其漂流,流到谁面前谁就取上来吃了。

谢钟情跪坐在坐枰上,时不时与李韵颜说几句话,免得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伤心。

这时,元安公主看向谢钟情右手边的萧妤,笑问:“萧女郎,你三兄可是也来了?”

萧妤一顿,回道:“回公主,正是。”

下一瞬,元安公主一改先前的张扬自信,变得如普通小女儿般,略略扭捏道:“上次是意外,本公主是被人陷害的,给叔钧带来不便了……”

萧妤一听,差点没气得跳起来,心道,元安公主好生没脸没皮,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三兄不说,还唤人“叔钧”,三兄与你熟吗你就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