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从心起,一把将人抱起!

雎儿被男人一把打横抱起,她挣扎起来,“不要!大都督,郎主!奴婢是五郎君的人!如此有违人伦!”

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“怕甚,五郎不是还没收了你么,违什么人伦?”

雎儿整个人都呆住了,这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啊!

“不!不要!”

想到庾危意,雎儿还想再做挣扎,却被高大的男人不容拒绝抱进了房……

……

翌日。

庾危意是被自己四兄叫醒的。

“四兄?”

庾危意迷迷糊糊醒来,见床边的四兄坐四轮车上,面露忧色看着他。

此时庾危意已经被人清理过了,房里也点上了熏香,昨夜的呕吐物酸臭味完全没了。

他坐起身子,只觉头疼欲裂,“嘶……”

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,好在阿鸾不知,阿鸾若是知晓他醉醺醺的,指定得嫌弃他浑身发臭,又要好久不理他了。

庾危意揉揉脑袋,缓了会儿才看向边上的庾蔚然,问:“四兄,大清早的,有事吗?”

庾蔚然想到昨夜发生的那档子事,心下一梗,实是不知如何向五弟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