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钟情:“……”

不是,以前与景烨外兄在后山竹林那儿,何止牵手,抱都抱过了,反正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,无伤大雅。

时下又不是没有郎君女郎婚前相交,甚至私奔的,婚前弄出私生子的都有,早见怪不怪了,这俩管得真宽。

以往庾五郎要牵她的时候,这俩也跑出来搞破坏。

每每庾五郎想对她做点逾矩行为,不是他俩,就是楚王晋离亥,最后庾五郎只得含恨不了了之了。

谢钟情拉下脸,对两个专搞破坏的捣蛋鬼道:“景烨外兄是我未婚夫,又非是陌生男子。”

“那也不成啊。”崔琊依旧不赞成,“这儿人这般多,若是外人瞧见,背后得如何说你?”

崔琅一脸忧虑,“是呀,我们也是为了姐姐好,时下流言蜚语是能杀人的,我们只是不想姐姐受半分伤害,哪像有些人,身为未婚夫也不知道为你考虑考虑。”

崔琊:“就是,也不知这未婚夫怎么当的。”

不会当,我来当。

“我说,你们俩给我适可而止。”谢钟情又好笑又无语,更多的是无奈,“刚刚到底是谁说王四郎不够关心我的?”

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可爱,乖巧可人,就成日胡言乱语啊。

崔琊弱弱插嘴,“本就是不够关心,才没有考虑你的难处。”

王政听了二人这番话,觉得甚有道理,这世道本就对女子苛刻些,遂一脸歉疚道:“两位小郎君说的不无道理,大庭广众下,属实是某逾矩了,惭愧。”

随后又感慨道:“枉我读了多年的圣贤书,竟连六郎七郎两个孩子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