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上多了几缕疲倦,道:“母后,既然杜婕妤已死明志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
“就此作罢?”太后声音染上怒意,“你都不仔细审查,就如此轻易做了决断?”

“母后……”皇帝面露难色。

此时太医提着药箱来了,匆匆行礼过后,立即给地上的杜婕妤诊治了下,果断道:“回陛下,杜婕妤已薨。”

毫无意外的答案,在福康公主听后,又再次失声痛哭起来,她踉跄着跪倒在皇帝面前,“父皇,你要相信儿臣,阿姨如此决绝,又怎么可能会背叛于您呢……”

太后也满眼怒意,“那么明显的栽赃陷害,不但不彻查清楚,还想就此掀过?对得起杜婕妤多年的侍奉吗?对得起福康吗?”

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手段来陷害其她妃子了?

“太后,此言差矣。”

下面的崔太傅迈着稳健的步伐缓步走上前,他头戴三梁冠,正一品官袍加身,身影如同山岳般沉稳,脸上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,但那笑容中却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。

男人眼神犹如幽潭般深沉,身姿挺拔,脊梁笔直如一根顶天立地的柱子,给人种坚不可摧之感。

元安公主立马欢喜道:“舅父!”

崔太傅走到几人面前,指着地上死透了的侍卫,又指了指,从侍卫房里搜寻到的东西,对太后道:“这些东西自出现,杜婕妤可没一句说这些东西不是她自己的啊。”

此时,福康公主自太后怀里抬起头,眼眶红红,声音带着哽咽,“部分东西的确是我阿姨的,可是这些东西早就不见了,至于为何会出现在侍卫房里,我想有些人心里自己清楚。”因为那些东西有些皇帝见过,福康公主无法说不是杜婕妤的。

崔太傅面上带上些许讽刺,“那这些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