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夫人更为难过,“可再如何,阿瑚也是我们的女儿啊……”

“正因为是你我亲女,我没将她送走已是仁至义尽!”

要是换作家里的其她庶女,他早弃了。

“我看也是活该,偏偏还丢尽了我谯国桓氏的脸面!”他瞪向地上捂着脸上的女儿,“哭,你还有脸哭!尽给我丢人!”

桓瑚捂着浮肿的脸,默默在母亲怀里啜泣。

而桓郎主还在继续指责,“明知晓谢归远爱女,又是个阴狠狂妄的性子,你还敢去惹谢钟情,你也不想想,谢钟情的父亲母亲,还有两位兄长,哪个是善茬?”

谢归远狂傲,官家都没放眼里。苏氏冷傲,连自己夫主都敢掌掴。谢大郎笑面狐狸,当面笑嘻嘻,下一瞬立马给你来一刀。谢二郎沉默寡言,只要剑已出鞘,必定见血!

看看这一家子,哪个是好脾气的?

谢钟情在他们的爱护纵容下长大,也能是什么好东西?

不避着点,还敢上前招惹,嫌自己活得太滋润了!

桓瑚委屈,她也不知那些奴仆是干什么吃的,谢钟情何时来了也不及时说一声。

这还真冤枉仆妇们了,是谢钟情在听见有人提了自己名字后,立马让谢氏的仆人将自己遮住,细细听了一嘴,关键时刻才冲过去算账,而今日钟山上人山人海,来往行人多,桓氏庾氏的仆人自然就没留心到她。

“这回长记性了吗?!”桓太宰猛地一声暴喝,犹如平地惊雷一般,震得整个屋子都似乎颤抖起来。

这突如其来的怒吼,把桓瑚吓得浑身一颤,心跳都停滞了一瞬,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,她抽噎着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颤巍巍道:“大人,女儿知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