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庾危意对谢钟情的感情,几人心里愤愤然,因此才嘴上逞强说几句罢了。

哪知被当事人逮到了不说,还当众说出来让外人看笑话。

谢钟情太过分了!

不但善妒、狭隘、忘恩负义,如今更是嚣张跋扈,得理不饶人!哪像一个贵女该有的样子?

桓夫人站出来,义愤填膺指责:“是!你是高贵!所以你就肆意羞辱人?这就是你们谢氏的教养?”

“谁肆意羞辱了?她们不都是自找的,不来惹我,我会生气?”谢钟情腰杆硬得很,声音娇俏却不怯场,“再说了,分明是小女侍女为她们斟茶时不小心洒了而已,何必如此计较?”

谢钟情不但有嘴,有话直说,且还会添油加醋。

既然她都占理了,她凭什么要饶人呢?

“谢女郎,你少睁眼说瞎话!小小年纪满口胡言,以为我们都是蠢货吗?!”桓夫人脸都气绿了。

三女衣裳湿成这样,能是失误?!

分明就是谢钟情仗势欺人!

庾二夫人也是气得不行,“谢钟情,你与阿姗、阿妙皆为好友,她们昔日待你多好啊?你就这般回报她们的?”

“好友?待我女儿好?”苏氏面上依旧是清冷如仙的模样,声音也是无波无澜,“昔日,阿鸾给庾氏两位女郎送了多少礼物,你们心里自己清楚!她们又何尝给阿鸾送过?忘恩负义的是谁,大伙心里明白就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