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希望女儿越强越好的。

苏氏此言让谢司徒一咽,谢钟情一喜,“还是阿母最好!”

谢司徒闷闷,“我这还不是为了阿鸾……”

他也是担忧女儿被流言蜚语中伤嘛。

“你完全多想了,英王难道在你心里还是个碎嘴子?”苏氏道。

英王倨傲得很,才不屑干这种事。

谢司徒无言,他当然知晓英王不是碎嘴子,可一个闺阁女子练武被外男看到总归不好。

然,对上爱妻淡然的脸,谢司徒又不好多言,转而笑着道:“允儿,郎君并非不是让咱们阿鸾习武……”

他凑过去要揽住苏氏,苏氏伸手轻轻按住他倾过来的身子,不满道:“作何呢?孩儿还在呢!”

谢司徒只好又坐回去。

而谢钟情早已低下头,默念: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
同时暗叹,阿母真是将阿耶拿捏得死死的,阿母皱一下眉,阿耶都得如临大敌。

须臾,仆妇摆膳。

今日的午膳有谢钟情最爱吃的炒菜,这个还是阿母自创的烹饪法,比炖菜美味多了。苏氏还给女儿准备了鸡子羹(鸡蛋羹)。

饭前,苏氏对女儿温声道:“阿鸾今日练剑累,母亲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肴,多吃些。”

谢钟情笑颜如花,“善,多谢阿母!”

谢司徒看着母女二人这般和乐,心里亦是划过丝丝暖流。

一家三口用完午膳,谢司徒厚着脸皮硬要陪苏氏看书下棋。

谢钟情也不好多待,麻利地回了自个儿潇湘院。

回去午休了会儿,下午之时,小女郎换上了身银红色半臂,荷叶边上还穿了小珍珠做装饰,内搭粉色广袖上襦,下裳是十二破交窬裙,臂弯处披着轻薄的藕荷色披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