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钟情也跟在父母身边与王氏众人辞别。

王政大伯父王懿之抚摸着长须,将谢钟情上上下下打量了番,随后重重点头,道:“不错,难为四郎心仪多年,确实是世间难得的佳人。”

谢司徒立马插话,“那是,我儿怎会差?哈哈哈……”

谢钟情被谢司徒逗得微窘。

在谢司徒眼里,只要事关苏氏和谢钟情母女,那他永远都不知道低调怎么写,恨不得昭告天下,他妻子有多好,他女儿有多乖。

王四郎之父王言之吹吹胡子,“谢司徒你就不能谦虚谦虚吗?”

“哦,那谦虚一下,”谢司徒笑着对王懿之拱手,装模作样,“义信兄谬赞,犬女愧不敢当。”

王言之:“……”

王懿之当即哈哈一笑,拍了拍谢司徒肩膀,“成了成了,整个建康谁不知你谢归远有多宠爱这个宝贝女儿啊,哈哈哈……”

而后,王懿之复又看了看谢钟情,含笑评价道:“冰肌玉骨,风华无双,蕙质兰心,才情卓然。”

谢钟情立即上前,施施然福身施礼:“多谢王相国谬赞,小女惭愧。”

“诶,”王懿之抬手示意她起身,“若非佳人才情兼备,四郎又怎会惦念至今?”

可不是嘛,之前谢钟情都与庾氏那个小子定了亲了,王四郎尤不甘心,始终不松口让家里人给他操持婚事,王氏众人差点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断袖了,要么就是想出家了。

哪知谢钟情一退亲,他立马凑过去与人相看。

敢情人家是在等这位呢。

建康是有不少风声说苏氏母女怎么怎么样,说什么心思狭隘,善妒不容人等等,但在王氏看来,那都不是事。

不就是不让纳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