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群众也在议论纷纷,“是啊是啊,庾夫人也太过分了,退了个亲你就要买凶杀人,何至于此?”
“以往还用流言蜚语中伤谢夫人,可是嫉妒谢夫人独得夫主宠爱?”
“之前庾五郎高调追求谢女郎,二人感情也算是整个建康人人见证了,如今亲一退,庾夫人各种语言重伤谢女郎,诅咒人家嫁不出去,啧啧啧……”
“以某看,今后还是不要将自家女郎嫁入庾氏了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一见到桓氏,围观之人开始指指点点,桓氏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这世道最是看着名誉,如今谢氏这么一闹,庾氏算是被钉在耻辱柱上,名声尽毁。
桓氏丢不起人,只好吃了哑巴亏,只想赶紧将人迎进去,“都是误会,贤侄,咱们有话好好说,快些进屋吧,我已去请了族老,是非对错自有评判。”
谢环见好就收,带上人证物证,进了庾府。
进门,桓氏僵笑着将谢氏两位郎君迎上坐榻,又命仆人速速上茶。
谢环与二弟谢瑗敛了衣衫,施施然落落入座,一个面色从容不迫,一个神色冷峻。
桓氏观察着谢大郎的表情,见他始终神色淡然,不喜不怒,她才笑着试探道:“二位贤侄,这其中必有误会,此事怎可能会是我庾氏所为呢?”
她急急撇清关系,“妾身也是才得消息,正打算寻你们好好商谈,一同找出幕后黑手呢。”
谢氏族人一听便怒不可遏地指责庾氏的罪行,将证据一一摆在她面前,“庾夫人这话说得可真好听,那这个人又是谁?你敢说他不是你们庾氏的?事发之后不敢认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