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好多话想与阿鸾说,全都因晋离亥在场,他不得不咽下去。
而晋离亥却像是个话匣子,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“昭之,你去了北疆可要多多与钟情写信啊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哦,对了,昭之,本王给你备了些北疆会用到的东西,已命人送去庾府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昭之,你在北疆照顾好自己,其他的莫要太担心了,至于钟情,本王也会帮你代为照顾着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……
晋离亥俨然一个担心姨弟的好姨兄,对庾危意是句句关怀,谢钟情则默默在一旁把玩着茶盏。
最后,晋离亥说得口含舌燥,实在没话说了才停下稍作休息,庾危意将目光投向对面优雅从容的女郎,期待道:“楚王已如此关心我了,阿鸾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谢钟情掀眸,对上红衣少年灼灼真诚的目光,她一顿,平静道了句:“战场上多加小心。”
“还有呢还有呢?”庾危意追问。
谢钟情:“……”
得寸进尺了是吧?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吗?
女郎想了想,又道:“不用担心我,我很好,你照顾好自己就成,庾氏这一脉就你这么个儿郎了,你万不可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