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当真了?可别啊!
晋离亥转而又尴尬道:“昭之,姨兄开玩笑的,翻墙实非君子所为……”
他试图挽救点什么。
而庾危意却说:“这都不重要,哄好阿鸾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晋离亥:“……”
我这该死的嘴。
马车悠悠前行,晋离亥把玩着手里的腰扇,不知过了多久,他抬起头,看向庾危意,道:“昭之,你真不纳妾了吗?”
庾危意沉吟一瞬,回道:“既然阿鸾不喜,那便罢了。”
“这哪成!”晋离亥又有些不赞成道,“姨母那里怎么办?庾氏嫡脉可只你一个儿郎了!你四兄双腿已废,子嗣艰难,庾氏的希望可寄托在你身上了!要是连你也……”
晋离亥欲言又止,一副为姨母、为了庾氏思考的模样。
不是他诅咒自己姨弟,而是战场瞬息万变,谁也不能预判下一瞬会发生什么。
晋离亥唉声叹气,“昭之,不是姨兄要离间你与谢女郎,而是姨母太不容易了,她也是为庾氏着想,就指望你离去前能留给一儿半女呢。”
庾危意垂头丧气往后一靠,“我何尝不知,只是阿鸾生气了,要与我退婚……”
他不能没有阿鸾。
晋离亥看红衣少年那为难的模样,他神色一个激动,差点说漏嘴,好在关键时刻又生生忍住了,转头看向窗外,道:“昭之,你自己好好想想姨母吧。”
闻此,庾危意陷入长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