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罢了,”他倒是不以此为荣,风轻云淡的语气,“许是直房的糕点对了皇上的口味。”
太监撇撇嘴,瞧不上他这清高的姿态,也懒得再说。
……
很快进了乾清宫,年轻官员被领进太后娘娘日常起坐的西暖阁,当中立了架屏风,后头隐约有道端秀坐立的倩影,身边还坐着道小小的孩童身影。
“微臣叩见皇上,叩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起来,”屏风后传来一道泠然温和的女音,“前些天寻着皇上的便是你吧?”
他尚未应是,那孩童便从屏风后跑了出来,穿着小小的明黄色常服,尽力端着威严的神情,稚嫩的嗓音却暴露了他的新奇之心:“嗯……真的是你!娘说要你给我做新师傅。你这么年轻,能教我吗?”大大的凤眼中流露出质疑。
年纪轻轻守寡的太后觉得儿子这般随意,很不稳重,坐在屏风后威吓地喊了一声:“宝哥!”
小皇帝沮丧地皱了皱眉,拖着步子回了屏风后,像是觉得很没面子,老气横秋道:“娘!您怎么又在外人面前叫我小名!要叫我翊旦,翊旦啦!”
太后娘娘毫不理睬,语气端庄道:“爱卿可曾教授过膝下子女读书?让你做皇上的教习师傅,可能胜任?”
年轻人恭敬回道:“微臣尚未娶亲生子,不过曾教习过家中年幼弟妹,微臣定不负娘娘所托。”
太后娘娘微微颔首,考校了一番他的教育想法,随即将此事定了下来:“明日开始便进上书房吧。你同许芳洲他们商量着,各自负责什么功课。要让皇上明辨是非,进退有度。教得好,我自然有赏,教得不好,你也逃不过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