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就恨吧,只不过是回到从前而已。拥有过这两年,已经够了。
皇帝闭上眼,缓缓后仰在椅背上,轻声道:“拿出去处理。”
暗卫领命,没问如何处理,将那呜呜叫唤的孩子拎了出去。
书房中静悄悄的,静得令人心慌,皇帝睁开眼睛,望着头顶璀璨的双龙戏珠藻井出神,不知怎的,想起前年她染疫病重的模样。
她是照顾宝哥才染上的疟疾,为此性命垂危,险些没过那个坎。为了四个月大的孩子,她可以不顾性命,若是那个野种呢?
他不想杀她,可她若是知道那野种死讯后,便心生死志呢?
他痛恨自己面对她的优柔寡断,却无法控制地踌躇起来。
自鸣钟突兀地敲响,将他从左右为难的困境中唤醒,皇帝倏地起身。
“来人!”
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“把人叫回来,让他待命。”他要再好好想想。
“是!”
暗卫回来了,身上全是血,怕熏着主子,只敢在书房外候命。
皇帝嗅着浓重的血腥味,心跳忽然停了一拍:“孩子呢?”
暗卫回话的语气带着困惑:“回皇上,已经处理了。”
他缓缓坐了回去,半天才找到声音。
“……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