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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哥儿好奇地问:“那我晚点可以来找幸小姐玩吗?”

绍桢瞧这孩子一派纯真,料是孩童心性,便笑着点头。

这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,家里已经备好接风宴,茶酒之后,林勤业叫仆人取了一只精巧的黑漆小匣子过来。

盖子打开,里头铺着紫绒,装着绫绢连接的两块圆片,每个都状如大钱,质地像琉璃,颜色像云母,很是奇特。

绍桢好奇道:“这是何物?此前倒没见过。”轻轻将物什拿起来,捧在手上打量。

林勤业略微得意地笑道:“这叫叆叇,也叫眼镜。老爷像这样戴起来试试。”说着给她示范。

绍桢照着示范将绫绢缚在脑后,隔着琉璃镜片,视物不知清晰几何。

她惊叹起来:“真是好东西!往后夜里看书都不必发愁了!林叔,这是何处得来?”

林勤业笑道:“是西洋传进来的,我看到有人戴这东西,多问了一嘴,才知道是这用途。当即就置办了好几副,还有其它样式的,都已经搬进库房去了。”

绍桢连连道谢:“真是解决了我的一大麻烦事。南边既然有了,想来慢慢地也要传开来。我几个同僚也有视物不清的症状,正巧可以送他们几副。”

林勤业矜持道:“老爷中意就好。”

两人又叙话一阵,林勤业又提起这三年的收成银子,问绍桢有没有空闲,想将账册给她过目。

他就是不说,绍桢也会主动提起的。林勤业原本是一年交一次收成,近几年成了家,交收成便换成了三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