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吩咐,不必对大皇子宫里的那个奇怪人彘隐瞒消息。
除了昌平行宫,她还特意安排了几个染疫的宫人去慈宁宫伺候,以此为由封锁了慈宁宫,只拨了个混日子的不入流太医去看诊。
她和太皇太后没什么好说的,如果不是这个拎不清的老虔婆助叶氏假死出宫,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,既然如此,那就让这老太太自食恶果吧。
除这两处外,其余地方的防疫措施做得到位,幸姐那边安然无恙,宝哥的从人中虽然有不少人染疫,但紫禁城中总体染疫之人不多,京城外可能是因为叶家早已下手的缘故,渐渐起了疫情。
绍桢一边日夜悬心着小儿子,一边安排大臣处理京城防疫事宜,正是焦头烂额之际,再次收到陕西来的消息。
晋王虽平,蒙古趁火打劫,悍然进犯,连夺九座城池,直逼宣大。
宣府和大同是京师的天然屏障,宣大一破,京师岌岌可危。
她没有别的能做的,只能叫来内阁和京卫指挥使,命令加强京城防守。
雪上加霜,乾清宫中传来的消息一日比一日坏,婴儿发病进程极快,不过几日,传话的内侍哭着来禀:“哥儿喂不进奶,也叫不醒了!”
绍桢眼前一黑,身子往前一栽,差点从轮椅上跌下来,宫人们连忙扶住,又是掐人中又是泼水,好容易才将她叫醒。
方才恰好来禀事的方阁老凝重道:“请娘娘保重玉体。紫禁城里里外外都需要娘娘操持。”
绍桢让他退下,靠在椅子上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,不容置疑道:“我们回乾清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