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遭了这么大的罪,也不是白折腾的,至少内阁里头出了个犯官,先矮了一头,她要收拾起这三家来,内阁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三府全部抄家下狱,监狱一时人满为患,挤得水泄不通。虽然这些人的性命要留着皇帝回来处理,她不好直接下斩立决的旨意,但是监狱里死个把人再稀奇不过,尸体一担一担地往外抬,乱葬岗附近的野狗被养得膘肥体壮,条条油光水滑。
江西赈灾之事也瞬间迎刃而解。抄家抄出的钱财全部充公当做赈灾钱粮。当初一众公卿不肯交钱,如今都得上赶着花钱买命。
叶家通敌的详细罪证被一点点查出来。私自偷盗工部新型火铳研制图纸;和京卫指挥使攀交情,打探京城防卫部署;帮晋王联络京中重臣,刘阁老便是其中之一,不过尚未答应便胎死腹中;还有煽动朝堂舆论抹黑皇室,当初的举子联合闹事,未尝没有晋王的手笔。
种种事宜,全部八百里加急送往陕西。
皇帝那边兴许还不知道皇后被掳一事。原本出事后,内阁便头大如斗不知如何交代,找了三日不见皇后踪迹,这才写了陈情折子发去陕西。鲍五娘进宫犹如及时雨,内阁飞快追回了折子。
如今正好全盘告知。
……
绍桢让人推着自己的轮椅回同和堂,隔着几间屋子都听见宝哥的大哭声,不由微微疑惑。
她回宫也有些时日了,这孩子的起居也恢复正常,平时这个时辰,他应该在睡上午觉的,今日怎么醒得这般早。
进了同和堂一瞧,陶保母正抱着孩子心急如焚地哄,见她进来,顿时像见着救星一般地匆匆上前:“娘娘!哥儿似乎发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