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怏怏不乐地继续往下看,竟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名字,等看清内容,便是一怔。
皇帝担心她动作太大,引来忌恨,不仅将她从前的几个亲卫从徐州调回京师护驾,还将赵弘鄞从山西总督府调入京城暂任京卫指挥使。
他要回来了?
算算日子,若是快的话,应该就在这两天。
绍桢眼睛一亮。
宝哥着急地蹦跶起来。
“好了,好了,咱们出去玩。”绍桢一目十行地看完剩下的字,重要的事都写在前头了,后面都是些不得见人的话,她暗暗骂了句下流,将信锁进小柜中,抱着快哭的小儿子起身。
一出屋子,宝哥便兴奋起来。绍桢带他逗挂在后檐下的画眉鸟,教他认花认树认石桌,晒了会儿太阳,又抱他往前面的上书房去:“去看姐姐读书好不好呀?姐姐早上还和你玩呢,想不想姐姐?”
宝哥咔咔咔直笑。
绍桢爱得不行,狠狠亲了两口才往前走,一抬头却忽的闻到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烟味儿。
她皱了皱眉,疑心是哪处宫院走水。这可不是什么吉祥的兆头,何况眼下是这种敏感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