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皇帝此去不复返,那她倒是可以试着做些什么,可是以皇帝的资质,不太可能混到北狩的地步,不做它想,还是安安分分呆着比较好。
秉持着这种想法,绍桢基本不对朝政大事发表意见,也从未干涉内阁票拟,对内阁和司礼监的各种试探小动作听之任之,个把月下来,朝廷倒是略微打消了对皇后干政的顾虑,内阁和司礼监送票拟过来的时间也正常且规律起来。
朝廷如何暗流涌动不提,朝野内外最为关注的还是出征在外的皇帝。
十一月,王师急行军至河套府,正面迎上逆贼盘踞,出师未捷,首战失利。
看完河套传回来的皇帝密信,绍桢坐在炕桌边,对着司礼监送来的奏折发了半天的呆。
来送奏折的秦金以为皇后忧心前线战事,偷偷觑了她几眼,小心翼翼地安慰道:“娘娘别担心,此番是大同总兵轻举妄动,这才吃了败仗。皇上英明神武,又是御驾亲征,叛贼支撑不了多久。”
第304章蠲免
“……嗯?”绍桢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,等听清了他的话,不禁失笑。
她倒不是在担心西边的战事。皇帝的人品先不论,治国理政的能力还是不可否认的。首战失利,十有八九是诈降。家信的落款时间便是首战失利的次日,他能有闲心写信,也用不着她操心。
“你说的是,”她随口应付了一句,屈起手指敲了敲正在看的奏折,“这封折子,是哪位阁老贴的票拟?”
秦金愣了愣:“……是方阁老。”
“今日内阁哪几位阁老当值?”
秦金报了几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