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之后,宝哥被奶母极有眼色地抱去了暖阁。
男人要出远门,临行肯定要温存。绍桢恢复得不错,出了月子两人就开始同房。内室传了好几趟水才吹灯。
绍桢贴着他的胸膛小声道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万事小心,平平安安回来。”
皇帝抚了抚她的脊背:“我要给宝哥留个太平盛世,还有这么多事没做,放心吧。”想了想又嘱咐起来:“你留京监国,和内阁有商有量着来,不要紧的政事都留着,等我回来处理。别和大臣起冲突。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齐心。”
绍桢听得耳朵快起茧子,颇为语凝:“你都说了多少遍了……”
“总觉得提心吊胆,怕出什么事,”皇帝叹着气,忽然话音一转,“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?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!”
皇帝也知道不现实,在外威严沉稳,回了家就流露出些惆怅,低声道:“等我回来,不知道宝哥还认不认得我。那会儿应该会说话了。”
绍桢随口道: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我让他天天看你画像,保管你一回来,他第一个喊你爹。”
皇帝笑了几声,凑在她耳边请求:“帮我在姑娘那里说几句好话?没见过我这么窝囊的爹,姑娘犯了错,我还打不得骂不得。”说到最后,颇有些郁闷。
绍桢也叹气,安慰他:“父女天性,她会懂事的。”
皇帝无法,在心里纳闷:“这孩子心思也太重了。”是随爹还是随娘?
哎,夜深了,睡吧睡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