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回过身,冷着脸道:“你这么难讲话,我还要死皮赖脸地留下来求你不成?”
皇帝咬着牙,伸手便将她拽过来,刚要说什么,谁料那一拽再次拉扯到绍桢的痛处,她疼得低呼出声。
皇帝一愣,下意识放开,见她神态不像作假,有些慌乱道:“你怎么了,我没用力啊……”
绍桢脸色惨白,语气低弱:“涨……”
他没反应过来。
绍桢艰难道:“让宝哥……我要回坤宁宫。”
皇帝这才听懂,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,又像出气又像心疼,脸色还没从方才的冷硬中缓和下来,轻声道:“坤宁宫这么远,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宫人们不知何时早已退了个干净。
……
皇帝从她身前抬起头:“好受点了?”
绍桢咬着唇点头。
他便从床沿坐起来,给她穿好衣服,冷淡道:“你又阳奉阴违,宝哥有奶母就够了,你吃这种苦干什么。”
绍桢小声道:“我就是想试试。”
“产妇哺乳不利于休养,”他语气恶劣,“若是夜里再涨,我看你怎么睡。”
“不会的,我就是偶尔喂喂,方才是你撞到我了,”绍桢试探着靠近,“你不生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