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各自换了个眼风,也跟了出去。
皇帝则看了看漆黑的天色,自言自语道:“这么晚了,还是让儿子回房歇了吧。”
绍桢不由拔高声音:“你成心让我着急是不是?”
皇帝笑了笑,这才走近了在床边坐下,又拦住她的手:“你要休养元气,看看就行了,别抱着。”
绍桢有些不甘心,但见他神色冷淡,也知道刚醒来时做得确实魔怔,便打消了抱孩子的念头,伸手轻轻在儿子的小脸上点了点,爱不释手道:“他长得真秀气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:“像你。”
绍桢喜滋滋道:“儿子像娘嘛。我看幸姐就挺像你的——对了,幸姐呢?”
“傍晚回来了一趟,你还在睡,我便让她先回了弘德殿。”
绍桢点点头,注意力重新放回儿子身上:“称了斤两吗?喝了几次奶?有没有哭?哦,姚氏三个进来服侍了吧?”
“五斤七两,隔一个时辰喝一次奶,”他一一回答着,“养娘几个在耳房歇了,这孩子先放暖阁吧,等你出了月子再一起回乾清宫。”
绍桢点点头,笑道:“你给他取了名字没有?我想了个小名,叫宝哥吧?”
这是她的骨血,和箴哥一样,箴,宝,她的珍宝。
皇帝叹了口气:“太俗了。不过,随你吧。大名我来取。”
绍桢不以为然:“小名不就是随口叫叫嘛。你这是怎么了,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。我吃了亏,还不准我将孩子看紧点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