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搂着她亲了一口:“那就不去昭俭宫。什么时候想去了再说吧。”
幸姐嗯嗯答应着,绍桢抱着她亲昵了一会儿,便让她回了弘德殿玩。
“二娘您瞧,连孩子都看出我心情不好了。”绍桢自嘲地对纪映笑笑。
纪映劝道:“吉人自有天相,胡医婆都说你这胎怀得顺利,会平平安安落地的,别七想八想了!”
绍桢幽幽道:“再怎么顺利,分娩也是道鬼门关。这宫里,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,我怎么放得下心。”
纪映嘴唇翕翕,低声道:“我看皇上不是那样的人,许是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,你和他把话说开了也好啊!”
“这种事,说了岂不是自取其辱?”绍桢扯了扯嘴角,冷淡道,“皇室最重香火,再喜欢谁,也要给子嗣让步。生幸姐的时候,叶氏已经给他生了嫡长子,可他还不是毫不犹豫地放弃我,要保男女都不知的幸姐!不是我让人去听墙角,也不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纪映看她固执己见,自己又不知全貌,只好暂且认了她的话,思忖片刻问道:“生产时的稳婆和医婆可安排好了?你若担心她们只听皇上的,我回去帮你再找个稳婆进宫,做些手段,让她只听你的!”
就知道二娘永远向着她。
绍桢笑了笑,却仍旧不减愁容:“恐怕没那么容易,牵扯上皇家,大家都会多个心眼的,何况我是这样的身份。宫外来的稳婆,也拗不过司礼监安排的人手。我想着,到时二娘在产房替我坐镇,万一有个不好,你代我做主,便让稳婆保大不保小。我也会提前吩咐的。”
“恐怕我也拗不过皇上。”纪映迟疑道。
绍桢点点头:“所以我执意将产房设到坤宁宫。到时一旦发动,找些借口让人拖延着回禀,等孩子落地了再说。真有个万一,他过来也来不及了。”
纪映叹气道:“看你这么害怕,当初皇上要你落胎,你怎么又死活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