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觉随意地点点头:“只是点残留的淤血,等她醒了,应该便都能想起来。”
绍桢谢了又谢,不敢说是担心幸姐醒来有什么差池,便强留下闻觉要给他接风洗尘,所幸,幸姐晚间便醒了。
绍桢紧张地注视着她:“怎么样?还认得娘吗?”
皇帝在边上兀自摇摇头。
幸姐却是很奇怪地看着娘亲:“我怎么会不认得您呢?”
绍桢反应过来,自己是关心则乱,恢复以前的记忆也不代表着这段时日便忘了,放松地笑了笑:“可有什么不适?”
幸姐摸了摸后脑,疑惑道:“没什么感觉呢。不是说恢复记忆吗,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啊。”
绍桢有些狐疑:“是吗?”可这会儿闻觉已经在庑房安顿下了,还是明日再打扰吧。
翌日闻觉得知,不以为意道:“没想起来,便是她自己不愿回想,又或是时候未到。你实在心急,便带她去以前的住处多逛逛。”
绍桢无可奈何,要留闻觉好生招待一番,他固执辞去:“幸丫头淤血清了,也已经醒了,老道再没什么能做的。这宫里待得人不舒坦,你若真感激老道,便快快放老道回去。”
绍桢只得松口,送他金银不要,便送了好些当归、三七之类的药材,一时半会儿用不上,在民间又大有用处。闻觉爽快地接下,临走给她把了回脉,留了块平安符走了。
绍桢送他出了乾清门才回来,让柳儿她们下回沐休领着幸姐去从前的东宫走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