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”皇帝笑着打断她,“这却是您的不对了。您年事已高,要召娘家人陪伴也无可厚非,只是该召些心性正直之人。此妇卖弄口舌,挑拨是非,将未嫁之女带进宫行招揽之事,好好的命妇倒干起拉皮条的勾当,将紫禁城当成什么地方?甚至敢倚仗祖母对皇后不敬,实在有负祖母的慈爱之心。”
太皇太后面色一滞,李二太太面如金纸,冷汗如瀑,跪下磕求:“皇上恕罪!皇上恕罪!”
皇帝摆了摆手,一个眼神也没给她,示意左右:“剥去她的命妇服制,照皇后的意思,掌嘴二十,永不得进宫。”
太皇太后着急起来:“何至于此!惩戒一二便够了!皇帝……看在祖母的面子上……”
皇帝摇头:“祖母,皇后有句话倒是说对了,这等恶妇,若不严加惩治,反而陷祖母于不义。”
太皇太后看见他眼中冷色,不由失语。
李二太太已被拖到了院中掌嘴,沉闷的掌掴声和哀嚎求饶声断断续续传入殿中。
芸姑娘跪在地上浑身发颤。
皇帝还没留意到她,看了眼站立在侧的叶氏,淡淡道:“听说贵妃常倚仗太皇太后,对皇后不敬,连基本的礼仪都从未行过,看来是不满贵妃位分,对朕心生怨怼。既然如此,不必向皇后行妃妾之礼,也不必做这个贵妃。朕赏你一道旨意,明日即入宝华寺修行。”
宝华寺是建在紫禁城之内的皇寺,供妃嫔参拜,寺中的女尼相当于宫人之流。
叶氏愕然:“皇上!”
大皇子哭道:“爹爹如此狠心,让儿子如何自处?还请爹收回成命!还请爹收回成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