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到这里来了。绍桢有些意外,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半晌才道:“我们不是挺好的吗。还要怎么上心。”
他有些气馁,涩然道:“是我在包容你,可我也有累的时候。你应该像个正常妻子那样照顾我,不是放我一个人在炕上睡,不是让宫人伺候我宽衣解带,不是等到下人去求你,你才肯帮忙喂药。你对我能有对幸姐的十分之一,我都知足了。”
“我又没学过怎么做妻子,”绍桢嘟囔着为自己辩解,“再说,又不是短了人手,宫人这么多,怎么非要我亲自做。”
“你带幸姐去扬州,路上难道缺人服侍?”他淡淡道,“可你还不是样样亲力亲为,半分不假手于人。”
绍桢下意识回敬:“你怎么能和孩子比呢?”
“不都是心意多少吗?”掌心忽然被她肚皮下的小家伙踢了一脚,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,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,话语却有些刻薄,“如今可不是从前,你是我的皇后,没有退路,再不将我抓紧点,万一我见异思迁将你抛弃了,你也只能困守紫禁城。从前是顺哥,如今是幸姐,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能得到优待。好好想想我的话,嗯?”
绍桢干巴巴地回答:“不用你说。”
皇帝拍了拍她的手,难得找到理由发作,心中块垒倒是消减很多。她一向识时务,纵然做不到他话中的十之八九,日后也该收敛一些。
他漫不经心地想了一会儿,忽然记起她派过人去太医院,纵然猜测是哄骗他的伎俩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