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,扭着手想挣开,皱着眉吸气:“放手……我不是体谅你吗?总不能天天让我大着肚子伺候你吧?”
“也没逼着你做,”他冷笑,“在床上不是挺高兴吗?怎么成天想着将我推给别人?上次是宫女,这次是徐氏,我宠幸别人,你就这么乐意?”
她用一种很惊奇、很可笑的目光望着他,好像无言以对,不解地对他说:“可那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啊。难道你没有宠幸过别人?做都做了,为什么现在又这副态度?”
皇帝哽住,看她理所应当的态度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颓唐地放开她的手,转身走了出去。
绍桢愣愣地站在原地,疑心自己是看错了,竟然看见他眼睛里有水光。
他哭了?有必要吗?
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踢腾起来,她赶紧伸手在肚皮上抚摸。
宫人们小心翼翼:“皇上生气了,娘娘回乾清宫住吧?”
绍桢摆摆手,还是扶着肚子往床榻走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生气,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。四个皇子、两个公主,难道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?
说难听点,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不知道在矫情什么。
纵然要靠着这个男人过日子,她也不要主动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