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孙犹豫:“我的课业……”
叶氏道:“师傅们的学生只有你一个,怕什么。慢慢地抄,空了上课日子,师傅们自然要问。你爹那里虽会给理由,到底你才是同师傅们朝夕相处的学生。到时候一五一十地说便是。”
大皇孙狐疑:“我欺负了大姐儿,岂不是更让师傅们失望?”
叶氏摇摇头:“你纵然有错,归根结底还是在太子爷,他偏私张氏,你才为我打抱不平,遇见大姐儿便起纷争。到时,还可将张氏抚养大姐儿、强夺人子的前情说了。师傅们心里自有一杆秤。”
大皇孙的眼神渐渐亮起来。
叶氏心中冷笑。
一介妾室,竟敢当众责打嫡长子。东宫的几个教书师傅天然是她儿子的拥泵,待他们得知此事,必然敌视张氏。这种名声传到前朝,张氏也只能做个跋扈的宠妾。
……
“给世子爷请安。”
月洞门外停着一辆青帷油车,小厮跪在地上恭候,视线中有一双乌履从车厢踏出来,他忙上去伺候。
叶雍淳下了车,提步往院子里去,叶家世子夫人听了通报便从屋里迎出来,有些拘谨地行了个福礼,极柔婉道:“爷回来得早,晚膳才吩咐下去呢,可有什么想用的?”
他没什么意味地嗯了一声:“照你吩咐的就是了。”进屋换了身石蓝的直裰,便转道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