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页

可能是扰了兴致,太妃没坐多久便要回慈宁宫。这时天色已经黯淡下来,太子妃苦劝她赏了烟花再走,太妃身子骨疲乏,况且儿子孙子都不在,终究提前离开了。

吕氏不知道堂屋发生了什么,仍旧说说笑笑地同绍桢下棋,几局下完告饶更衣出屋。

宋氏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:“娘娘……”

绍桢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你做了选择,便没有回头路了。我能让你儿子去前头读书,也能让他原样被赶回昭俭宫。”

宋氏闹了个灰头土脸,讪讪地走了。

吕氏回来,绍桢也没了下棋的心思,去耳房看了眼幸姐,小丫头正坐在桌前推牌九,看起来和姊妹们玩得挺好,她便没去打扰,绕出玻璃槅扇,站在角落处吹风。

天阶夜色凉如水,黑蓝绒底般的夜空,繁星璀璨如四散的明珠,泼撒下来如瀑银辉。

不知站了多久,肩膀忽然一沉,太子给她披了件玄狐皮斗篷,握着她的手道:“怎么不进屋去,外头这么冷。”

第245章烫伤

绍桢心情不是很好,有点想和他吵一顿,又顾着到底是他生日,且不在自己的奉宸宫,便将郁气咽了下去:“屋里怪闷的,出来透透气。皇上回乾清宫了?”

太子点点头:“文华殿那边也散了。几场戏都没仔细看,演得好不好?”

真是怪可怜的,还是生日呢,也没享受到什么。绍桢心里舒坦了些,便拣了几样精彩的说给他。

太子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这么喜欢看戏。以后叫个戏班子进来,专给你消遣。”

绍桢嘴角一扯,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