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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桢郑重万分地告诫她:“这话千万不能和别人说。宫里规矩森严,你爹若是知道了,娘小命不保,知不知道?”

幸姐点点头:“我又不傻,我最喜欢娘了。”又若有所思道:“娘不如爹的权力大,所以不敢让爹知道,对不对?”

绍桢觉得挺对的,便嗯了一声。

幸姐思索起来:“那等我有了权力,是不是也可以纳宠蓄婢?”

绍桢道:“权力可不是那么轻易得的。你若是男子,便可封王。不过,也不一定。心里想着就成了,别和旁人说。”

幸姐兴高采烈地答应了。

绍桢又重复了一遍上午的教导:“你爹的其他女人,都是你的长辈,不见就算了,见了要行礼,不然落人口舌。她们的孩子,是你的手足,血浓于水,宫里也没有别的玩伴,除了他们就是宫人。最好可以和睦相处,长大了也有门亲戚往来,懂不懂?”

幸姐嗯嗯两声:“我知道啦。”

绍桢心里嘀咕两句,小丫头鬼精鬼精的。

回了后殿,她让孙嬷嬷取来库房册子,对照着吕氏送的探望礼,回了一对粉彩茶叶罐,一盆绿玉翠竹盆景,一柄红木银丝百寿紫玉如意,一只大青花五彩果盘盛满苹果和石榴,以补给三皇孙见面礼的名义送了过去。

吕氏的窥探之心有些重了,虽说是人之常情,可她不太喜欢,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强行和她来往。这份礼略超了三成,就当承了她来探望的情谊,日后做个点头之交便是,不可深交。

既然翻了账册,她索性又挑了一件玉葡萄盆景,一对羊脂白玉一笔寿字簪,封上五百贯钱,让人送去昭俭宫宋才人屋里。虽应承了四皇孙读书之事,金钱上也得堵了宋氏的口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,这道理永不过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