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侧妃有些意外,愣了愣才笑道:“那还是称妹妹吧。我比爷小了一岁,二十有三。妹妹总不会比我年长?”
绍桢点点头,却没主动说自己的年龄。
吕氏倒没留心,好奇道:“听妹妹的口音,像是在咱们燕京长大的。听说你是恭毅侯府的姑娘,我待嫁闺中时,却从未听说过妹妹的名号。”
绍桢淡定地回:“我自幼飘零在外,长大后凑巧才知道身世。姐姐是高门贵女,怎么会知道我?”
“原来如此,”吕氏恍然地点头,神情带了些惋惜,“妹妹是苦尽甘来。若是不曾流落在外,想来咱们能是闺中密友。”
她笑道:“我喜欢妹妹品貌,说话也爽利,对我胃口。不像孔姐姐,总拿下巴看人,只有爷和叶姐姐能入她的眼,好像她出身衍圣公府便比我们高出一等,她是梅兰竹菊真君子,我们都是俗物了。我就不耐烦和她住一块儿。”
绍桢轻轻挑眉:“姐姐说话有趣。”
吕氏笑:“我是认真的。若妹妹不嫌弃,我当真去和爷说,让我搬来奉宸宫和妹妹作伴。”
绍桢笑道:“姐姐不嫌麻烦,那就去吧!索性我这里也住得下。”
吕氏哈哈笑道:“我开玩笑的!妹妹新婚燕尔,和爷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我搬过来,岂不是扰了太子爷兴致,到时反要遭嫌弃。”
绍桢笑着摇头,拈了颗松子糖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