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才人看见她却是一怔,下意识放开了郡主。
幸姐跑回绍桢身边,拉着她的裙子,指着那边无礼的女人告状:“娘,她想抢我的项圈给她儿子戴!”
宋才人听了郡主的称呼,一头雾水的,还是墩下身去先行了礼:“妾给张娘娘请安。”
四皇孙有些害怕这个新进门的妃母,听说爹为她杖毙了嫡母妃屋里的人。他缩头缩脑地行了礼:“张母妃。”
得了免礼,宋才人立刻询问地道:“娘娘,郡主这是……”
绍桢笑了笑:“才人进屋说话吧。”
进了一楼的正屋,地上杂乱无序地摆着好些箱子,狼藉得很。
屋里点了会儿炭火,已经暖了起来,绍桢找了张凳子坐下,摸着女儿的头发安抚,和宋氏说话:“原本想让屋里伺候的宫人帮忙整理,谁想没见着一个人影,我便让他们随意搬了,弄得乱了些。”
宋才人有种被拂了面子的羞耻感,自己的女儿回来了,就住在后头,屋里反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平白在新侧妃跟前跌份,让人看笑话。
她含含糊糊地解释:“四哥儿想多几个人陪着玩耍,妾见后头这些人闲着,便让他们去前面服侍了。”
绍桢看了那男孩一眼,笑道:“男孩子活泼些,正常。”
宋才人忽然反应过来,自己一直在被动地应付张妃的言语。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呢,还当家做主地整理郡主的屋子。而且,望着郡主如此亲近依赖张妃的模样,她忽然觉得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