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道:“站一会儿不打紧,久了就站不住了。”
幸姐指着他渗血的膝裤:“是不是因为流血了?”
太子点点头。
幸姐便有些紧张:“是我踢的吗?”
太子失笑,柔和道:“和幸姐没关系,别害怕。”
幸姐又问:“那要多久才好啊?”
“几个月吧……”太子一边回答着,外头侍卫适时开了门,父女俩一前一后出了屋子。
绍桢浑身卸劲,倒在床上沾枕边睡,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。
幸姐果然待在旁边,原本正安安静静捣鼓着泥货人偶,很警觉地抬起头,顿时笑嘻嘻道:“娘,您醒啦。”
绍桢揉揉额头坐起身,不适感已经减轻了很多,应该是上过药了,下面有点冰凉的感觉,还闻到淡淡的药香。
槅扇外晚霞似火,她问道:“白日做了些什么?”
幸姐道:“爹爹带我在府里逛了逛,有人给我送了好些玩意儿。喏,您看这个,是一个胖和尚。”
绍桢随意看了一眼,和尚人偶胖乎乎的,憨态可掬,看着颇有趣味。
一个婢女推门走了进来,笑吟吟道:“贵人醒了,奴婢伺候您洗漱吧?”
绍桢摸了摸肚子,一日夜没进米水,饿得有些头晕,道:“晚膳时辰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