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姐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我聪明!”
……
闻觉给幸姐把了脉,其余并无多少后遗症,只是失忆难治,说不准什么时候她便自己想起来了。
绍桢权衡片刻,倒还不如维持现状的好。幸姐若是眼下便恢复了从前的记忆,让她接受自己这个生母兴许要平添麻烦。因此乐得等待。
闻觉见她如此,将一行人赶下山去。
绍桢将上山带的金银尽数留下,闻觉也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。
照旧是小道童引他们下山,留在山脚等候的十个护卫都松了口气。
过了端午,已是酷暑炎炎,山中枝繁叶茂倒不觉炎热,下山之后,连微风都带着暑气,马车劳顿,幸姐趴在竹席上喊热。
这会儿还在乡道中,往来并无多少人烟,绍桢倒了水囊里仅剩的一点水,打湿了巾帕敷在幸姐额头上降温,让邓池寻处地方歇脚。
可巧走不多时便有座茶棚。
绍桢牵着幸姐下车,烈日当头,茶棚生意正是火热,十来张桌子围满了人,却没几个人说笑,都是一副肃然之色,安静得不寻常。
绍桢望着他们的穿戴定在原地。
入眼全是惨白颜色,素服麻衣,白色孝帽,腰扎麻绳,都是服丧的孝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