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迟疑着问道:“道长可是与他有什么误会?”
闻觉却瞪了她一眼:“你既然打听过我,便该知道我为何舍了太医院的差事不干,跑出来做个野道士!紫禁城里的人,便是天下第一等难伺候的病患!文皇帝不遵医嘱,落得个头痛的顽疾,拖到最后不得根治,要拿我来做筏子,不是好友及时搭救我出宫,这条命早没了!你倒是说说,我如何还敢伺候你们这样的天皇老子?”
第199章争吵
竟然还有这样的前情。
绍桢一时后悔,她该打听清楚,不让太子插手的。
她连忙道:“不是给他医治,也不是皇宫中人,是我的独生女儿,与紫禁城没有半点关系!”几句话说得毫不迟疑,听得太子眉头一皱。
闻觉却嘲笑道:“别当我岁数大了老眼昏花。你分明是个女子,不是他的妻妾,便是小情儿。你的女儿,自然是他的女儿,岂不是一般道理?”
绍桢愕然,这还是第一个见面就能戳穿她身份的人。
她四下看了一眼,侍卫们都深深低着头,显然早已知道内情。
幸好邓池他们都被挡在外头……
念头闪过,绍桢哀求道:“道长这样说,我也不好瞒你。只是我当真仅有这一个女儿,今年已有七岁,前不久落了水,至今也未醒来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孩子养到这么大不容易,求道长好歹看一眼,若是有得救,我给道长立长生碑、塑金身,祈求道长寿比南山、福禄双全……”
一番话说得几个侍卫都面露动容。
太子嘴角闪过一丝苦笑,沉默片刻,起身一拱手:“方才是我多有不敬。还望道长能体贴她慈母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