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条路还走不通,她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公事再急,也还是要回家休息。
今日却有些不大一样,家门口竟然停了好几辆马车,制式颇为熟悉,和自家的那几辆没什么不同,唯有车角挂着的是八角宫灯。
燕京来人了?
绍桢有些纳闷,二娘来信可没说这回事。
进了家门,还没走到院子就听有人娇喝:“你们动作轻一点!别摔了杯子!”
绕过穿堂进去,果然是何纨纨。
绍桢笑道:“纨纨,你怎么跑到济宁来了?一个招呼也不打!”
何纨纨猛地转回头,喜笑颜开地朝她跑来,用力抱住她,嘻嘻笑道:“我来找你玩啊!”
绍桢被她冲得连连后退两步才站稳:“这宅子这么小,你带这么多行李还有下人过来,都没地方安置了。二娘知道吗?”
何纨纨抱着她的手臂磨蹭:“二娘要是不知道,我哪里能带这么多东西过来?她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济宁,就叫我过来和你做个伴,顺便照顾你起居。”
绍桢摇头道:“我照顾你才是。路上没出什么事情吧?”
何纨纨哈哈笑道:“没事,我能出什么事。我看是你被山东官道上的鬼风给吓着了!两回写信都要写那鬼风。”
绍桢哼道:“你要是遇着了,保管吓得走不动道。”转头对燕京来的下人们道:“行了,都别忙活,一路上辛苦,我请你们出去酒楼犒劳犒劳。”
大家都欢呼起来:“公子大气!公子威武!”
到了酒楼,绍桢单独和何纨纨坐了一桌,细问京城的近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