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山东官场的动荡,以及秦首辅入狱的惊变之下,杨胜这点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随之而来的,是都察院于龙横死家中,死前约见之人,正是赵逢辰。
刑部奉命审案,赵逢辰迟迟未归。
泰安的事既然已了,绍桢又不是这里的父母官,自然要回济宁,张鼐的伤一好,她便启程了。
临行时,全城百姓夹道相送。
“张大人一路顺风啊!常来泰安看看!”
“张大人怎么不多留几日?等新知府上任了再走也不迟啊!”
“张大人……”
绍桢坐在马车里,非常无奈。
谁知道她智取账册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,她是最初来泰安处理此案的官员,杨胜如今又被摘了乌纱帽,泰安的百姓们竟将这功劳全都安到她一个人头上了。
送她出城的老吏笑道:“张大人,百姓们实在热情啊!不如下车来同他们告个别,也是个意思!”
绍桢不想下车的,赵逢辰还滞留京城,治水的事情也没完成,她情绪一直不是很高。
架不住外头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,她想了想,还是掀开帘子下了车。
人群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是更热烈的呼喊。
“张大人,我们全泰安的百姓都感谢你!除掉了杨胜这个狗官,我们总算能吃顿饱饭了!”
“张大人,收下我们的一点心意吧!这是我家地里刚结出来的青菜,最新鲜不过了!”
“还有我的,我的,张大人千万别推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