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解释道:“不知道谁放在门缝里的,小人听见动静时,人早就跑得没影了,只留下这个。”
绍桢展开来看,寸长的纸条,上面工整干净的几个字。
【知府自缢,速救】
绍桢心中猛然一跳,合上纸条,急声问道:“当真没看见是谁送的?”
门房连连点头:“不骗您,确实没看见!大人,这上面写了什么啊?小人不识字。”
他要是识字,也不会等现在交给自己了。
这到底是谁送的?
绍桢不敢赌这人到底是何居心,是不是在耍她,转身就走。
“公子,你去哪里?”邓池赶紧跟上来,问道。
绍桢脚下生风,面沉如水:“去见赵大人!”
……
早已入夜了,牢室里黑蒙蒙的,只有窄道中几盏昏黄的烛火,不知何处而来的风吹得火星子一跳一跳,显得格外渗人。
有人持着灯盏快步穿过窄道而来,神色匆匆。
绍桢紧抿着唇,身后跟着的狱官不明所以,疑惑问:“两位大人,怎么深夜前来?大夫已经给杨胜医治过了,如今当是睡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惊叫一声,手中灯盏也“哐当”一声摔落在地。
巷道尽头的牢室中,杨胜被一根腰带勒着脖子吊在柱子上,头向窗户的一侧歪着,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,整个人已经没有动静。还在微微晃动的脚格外引人注目,像是之前被放在火里烤过一般,呈现焦黑的颜色,表面的皮肤已经没有了,血肉模糊,血淋淋的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