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胜也是个文人,很能耐得住性子,在书房里一直待到日头西晒,才从太师椅上起身,伸腰舒展筋骨,颇有兴致道:“这会儿天色倒不错,去围场跑会儿马吧!你去传人准备马匹。”
衙役领命而去,不料没过多久便回来,身后还跟着管书房的小吏,一脸惊慌失措。
杨胜神色陡变,疾声问:“你慌什么?!”
这人扑通跪下去,磕头道:“老爷,账册、账册不见了!”
杨胜霍然站起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下官接到您的吩咐去准备马匹,忽然察觉那处的地板有些松动。那是咱们事先做好的设计,知情的人绝对不会踩到那块地板的,下官心知不对,立刻便移开草垛查看,果然,果然,那里的书已经被调换了!”
他双手呈上几本书。
杨胜见那封皮还是账册的样子,翻开来看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《太史演论》,这书很珍贵,已经是绝本,是他特意派人放到张馥堂屋里试探他心志的。
失算了。
杨胜忍不住狠狠将书摔在地上,重重踹了下属一脚,厉声道:“不是叮嘱过了,每日都要查看一遍,为何到现在才发现被调换了?!”
下属哆嗦着回答:“下官见那封皮如旧,便没有继续翻看……”若不是方才巧合之下注意到了机关的些微异样,他还不知何时能发现账册被掉了包。这话是死也不敢讲的。
杨胜脸色阴沉,眼中凶光毕露,咬牙道:“叫所有宗师出动,即刻去追!追到了,就地斩杀,一个活口不留!”
“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