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。
傅成穆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,一向庄重严峻的脸竟也多了几分柔和。
然而走到垂花门前,忽然起了些疑虑。
既然是姑娘,那方才屋里的味道是如何来的?
他原本以为小桢是叫了通房伺候。
要是没记错,她将醒未醒的时候,嘴里喊的,是张鼐的名字吧?
傅成穆的脸色渐渐阴沉。
……
绍桢在衙门里忙了一上午,中午回家吃饭,往常来接她的张鼐却没等在门口。
总不至于一晚上就怠慢至此吧?再不济,也该叫邓池过来。
绍桢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都看错了人,一路走回甜酒巷,却发现家门紧闭,守在门口的也不是她的门房,而是两个脸生的侍卫。
好像是傅成穆的手下。
“二爷。”两人拱手行礼,一齐让开。
绍桢打量了两眼:“怎么是你们守在这儿?”
“大爷的吩咐。”
搞什么鬼?
绍桢扭头往家里走,不料一个家人的影子也没见着,尽是陌生的面孔,见她来,都恭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