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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成穆还没待到半盏茶功夫就赶客,只得跟上。

一路上,绍桢连头也没回,脚下生风地将人领到副总河的院子,硬邦邦地扔下一句:“你进去吧。我走了。”转身便走。

傅成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我这两天都忙得很,没功夫来见你。要是有什么事,你差人去平山卫所。我在那里下脚。”

绍桢冷冰冰道:“谁要找你?”甩开他的手就跑了,一下也没敢回头。

一直到傍晚下衙,傅成穆都没有再过来,等她装着不经意问门口的差役时,那差役茫然答道:“傅都督早就同赵总河一同离开了啊,都有大半个时辰了。”

绍桢若有所失地回了家。

他好像真的很忙。

接连两天,绍桢都不断听到同僚们在议论几个卫所整改的事情,说是新下来巡检的这位傅都督,行伍出身,实打实拼杀出来的,真是半点也糊弄不了。

但也仅此而已了,绍桢果然没有再见到他。

一直忙到休沐的前一天。

她下了衙,这几日都是叫邓池来接自己,因为第二天休息,这会儿有的是玩乐的心思,便叫了马车,绕另一条街随意逛着。

停在路边等烧饼时,车窗被人敲了敲。

第153章登高

她仿佛心有预感似的,屏住呼吸掀开帘子,果然又是他。

傅成穆站在车窗边,微笑道:“是你。”

绍桢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
傅成穆转头眺望着远天,沉吟道:“我听说,济宁的成阳江上,有一座谢家酒楼,广有嘉誉,很是不凡。明日有空闲,我请你去江上吃饭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