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也不敢直接触碰她,只是虚虚地环着,离她单薄的衣服还隔了一指宽的距离。
绍桢盯着这点距离看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张鼐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
张鼐喉咙哽塞,说不出话来。
这么清贵的女子,又是他的主子,跟从了这么多年,朝夕相处,他怎么会不爱慕?
但是主仆界限分明,不敢有一丝沾染亵渎的念头。
是王明镜说,她阴阳离决,日久成疾,他才胆敢前来。
绍桢望着不远处的朱阑:“要是我准了,今后我怎么待你呢?”
是当护卫,还是当她的情人?
张鼐道:“公子仍旧拿我做侍卫。寻常的贵公子,屋里都有暖床的丫鬟,公子……属下只会当做夜里多了个暖床的差事,决不会生别的想法,若有逾矩,听凭公子发落。”
不,不,还是太复杂了。
绍桢摇头道:“不行,不行。”
张鼐低声劝她:“不找我,公子想要谁来伺候?勾栏里那些清倌儿吗?万一他们走漏了风声怎么办?他们也不干净。我……我没有别的女人……”
绍桢还是摇头:“不成,不成。”
张鼐几乎是恳求:“您担心什么?能不能告诉我?您的身体越拖越不好,我只想让您康复起来。若是因我的身份,您接受不了,待您身体痊愈,我即刻自行了断,不让公子烦心。”
绍桢仍是摇头:“不,我不想……”
张鼐沉默片刻,寂然道:“那我去为您寻访可靠的壮年男子吧。王明镜说,你的身体等不了多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