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鼐低声道:“是。”
绍桢狐疑地打量他:“你是不是在笑呢?你还有胆子笑?”
张鼐连连摇头:“没有,属下不敢。这,男女阴阳,都是天道伦常,理之自然,属下明白的。”
绍桢又有点脸热,也难开口解释,胡乱嗯了一声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……
王明镜定期来诊脉的日子到了。
早上点卯时辰紧,没空闲诊脉,绍桢挑了中午回趟家,吃了午饭,在另一间屋子坐下,伸出手腕子放在桌面上。
王明镜把了一回脉,细细看了看绍桢的脸色,道声得罪,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。
“有些低热,”他收回手写脉案,问道,“是不是有点冷?”
绍桢一五一十答道:“对,这些天总是有些怕寒。癸水也迟了,到现在还没来。往常都快干净了。有时候总觉得没什么力气,歇多久也不够。”
王明镜思索着,斟酌道:“脉象沉弱无力,畏寒肢冷、喜温喜暖,这是……阴偏盛,阳偏衰,有些阴阳失调。”
绍桢心道果然如此,问:“如何治疗呢?”
王明镜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……我先给你开一方柏子养生汤,喝段时日,调理着看看吧。”
绍桢不自觉皱眉道:“你方才想说什么?但说无妨。我连这种事情都能跟你说,还是什么讳疾忌医的人吗?”
王明镜叹气道:“好吧。我说了,你听从则已,要是不听,也别迁怒我。”
绍桢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阴阳失调,自然要,补阳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