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眉头一皱:“怎么回事?”
他没有喊起身,孔侧妃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回话:“请爷准许妾身带人上来。”
太子挥手:“准了。”才注意到她还跪着:“你起来说话吧。”
孔侧妃被宫人搀扶着起身,鸳鸯走去门口传话,很快就有十来个宫人畏畏缩缩地被带了进来,全部跪下磕头。
孔侧妃比手指着为首的宫嬷,朝太子禀道:“这是大郡主身边的教养嬷嬷曹氏,多次昧下郡主的份例,衣裳布料、补品、炭火、首饰,林林总总,要么据为己有,要么私自偷出宫外换钱,请爷发落。”
曹氏气焰全无,犹壮着胆子分辩:“求太子爷明察。娘娘在奴婢屋子里搜到的那些,都是大郡主赏给奴婢的。况且郡主身子弱,原本就吃不了太滋补的东西。娘娘一句话都不容奴婢争辩,就将奴婢关押起来,委实太严苛了。”
太子一言不发,静静看着。
孔侧妃朝鸳鸯使了个眼色。
鸳鸯立刻上前,狠狠扇了曹氏一耳光:“太子爷和娘娘还没说话,谁准你插嘴了?”
曹氏捂着脸直抽冷气,丰硕的身子抖如筛糠,再不敢随意说话。
孔侧妃示意青箬:“你来说。”
青箬立刻应是:“曹嬷嬷全是信口雌黄!”愤然瞪视曹氏:“你仗着自己是郡主的教养嬷嬷,上面分了什么东西来院子,全都要经你的手才能到郡主屋里,郡主什么时候赏过你东西?她自己能拿到的都少得可怜!你不和郡主一起吃饭,郡主连个像样的菜都吃不到!每日的血窝、参汤,全是进了你的肚子,郡主哪里受到半点滋补,倒是喂得你脑满肥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