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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成穆拽住他,力道不大:“小桢,你孤苦无依的,我就是给娘谢罪,也应该照顾你,你……”

绍桢甩开他的手,瞪着眼睛道:“我要你照顾?!难道这几年我是讨饭过来的?真是好笑!你也别叫我小桢,我们有这么亲近吗?那是我爹娘给我起的名字,你不配叫!你跟朝堂上的其他人一样,叫我馥堂!张馥堂!”说着就要掀开车帘跳下去。

傅成穆真是束手无策,战场上遇到死局都没这么头痛过,打不得骂不得,只得暂时妥协:“你去哪里?这是你的马车,都下衙了,难道你要走回去?我自己下去吧。”

绍桢便痛快地坐了回去,指着车帘:“慢走不送!”

车厢并不高,傅成穆站在车帘处,要深深躬着身子才能站好,这么看了她一会儿,才慢慢出去了。

绍桢仔细听着他踏到了实地,立刻扬声吩咐:“张鼐,回家!”

马车驶出去很远,绍桢独坐车中,从衣领中取出了她常年挂着的玉花生,这是很小的时候娘打给她戴的,从不离身。

绍桢紧紧攥着玉花生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“娘,娘,我有个哥哥,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