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走过来,伸手挡住她的眼睛:“我又没得罪你,怎么看我跟看仇人似的,消消火,坐吧。”按下她的肩膀。
绍桢拿开他的手,心浮气躁地道:“你快说啊!我都等了一天了!”
太子笑了笑,有些玩味:“我看,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?”
“你亲口说!”
太子无奈地叹气:“若是没错的话,傅成穆,应该就是你同母的兄长。”
绍桢忍不住又站起来:“你没查错吧?”
太子摊了摊手掌:“照贾天禄他们呈上来的东西,岳母是被傅成穆的嫡母翟氏发卖给了牙婆,一路辗转了很多地方,最后才到贵喜院,你知道贵喜院是天春楼的前身吧?后来简肃公遇到岳母,给她赎身,还将院子烧了,傅家查过去的时候才以为岳母已经亡故了。
“傅家还留着当年姨太太跟傅老爷的画像,是西洋人所作,贾天禄拓了下来,与佛堂里岳母的遗影,有九成像,还有眉心一点红痣。傅成穆兴许是用这画像和恭毅侯府的老人打听的。”
太子手下全是奇人异士,能这么说,已经是肯定娘的确在傅家生活过了。
绍桢却转了转眼珠子,还是有个疑惑萦绕心中,傅成穆说他的姨娘最初是个渔民的媳妇儿,可他们若真是一母所生,这怎么说得通呢?
她将疑惑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