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充耳不闻,仿佛巡视领土的凶兽,一寸一寸检查她光洁的身体,温热的气息扑在肌肤上,绍桢只觉得毛骨悚然,心中蔓延着恐惧,求饶道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,你放开我好不好?我真的害怕!”
任由她怎么哭喊,太子都无动于衷,直到细细看过隐秘,动作才轻柔下来,也愿意说话了:“你骗我干什么?”
绍桢声音都哑了,连忙回答他:“我鬼迷心窍,我再也不骗你了,你放开我,我的手要断了。载诜……”每次她不带姓地喊他,他就要妥协了。
太子神色微缓,快速检查完双腿,才去解开腰带,手腕上一圈果然磨破皮了,正在渗血。
他恢复了理智,有些懊悔。
这张床他是很熟悉的,她出孝之后回京备考,他时常出宫来这里见她,两人不知道胡闹过多少次,治擦伤的药物常备在枕下,太子伸手取过,一边帮她擦药一边说:“你是不是自作自受?”
若是往常,绍桢肯定要跟他闹了,现在却心有余悸,缩在他怀里,十分乖顺地嗯了一声。
太子勾了勾嘴角,等擦完了药,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,轻柔道:“是不是以为,只要你被别人碰了,我就会厌恶你不干净,愿意丢弃你?”
绍桢不敢回答,眨了眨眼睛。
太子伸手抹掉她眼睫上的泪珠,微微一笑:“桢儿放心,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不要你的。就是你进过教坊司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只要你心里对我忠贞,我待你一如往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