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,就见傅成穆已经疾步出了屋门,她坐在床上还不知道该做什么,张鼐和邓池就进来了。
绍桢眼睛一亮:“你们……”
两个护卫扑通一声跪下去,异口同声地说:“属下保护不力,请主子降罪。”
绍桢想下床相扶,腿上却暂时没力气,只好说:“都起来吧。哪里能怪你们,都是我自己不谨慎。”
叶雍淳是太子妃的哥哥,她早该防备的,却一直自信太子和她都瞒得严实,才这么轻易进了叶雍淳的屋子。
说来,到底是哪里泄露了呢?
邓池哽咽着说:“我们是护卫,却让主子差点为人所害,真是失职。主子一定要罚。”
张鼐沉闷地磕了个头。
绍桢想了想道:“那就罚两个月的月俸吧。行了,赶紧起来,我还有事要问。”
两人这才爬起,绍桢让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坐,问道:“之前你们进了内室,是怎么晕过去的?”
邓池似是想将功折罪,立刻答道:“我们还没坐下,就有人捧了杯茶过来,刚闻到味儿,我就没意识了。”
张鼐也点头:“茶味却没什么异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