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成穆轻轻颔首:“他们跟你中的是同种药,都已经解过毒。还有你宴请的朋友们,我派人告知说你酒醉不醒,他们来看过你,已经被我打发回去了。”
绍桢再次道谢:“多谢大人为我周全,绍桢铭感五内。”
傅成穆仍然是很平淡的语气:“没事,我看叶雍淳被我捉住了,还有些肆无忌惮,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,恐怕不好为人所晓。不知,我猜得可对?”
绍桢艰难地点头:“还望大人为我隐瞒今日之事。”
傅成穆稍微蹙眉:“难道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他?”
绍桢嘴角带起一丝微弱的笑意,轻声说:“不,我总要看看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,才好报复回去。”
傅成穆才松开眉宇:“今日情急,我没带几个人出来,才这么轻易放过他。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,你要是人手不足,我送几个打手去你府上。”
绍桢咳嗽一声,傅成穆主动救她,兴许是心善,但是还这么尽心地要给她出气。她低声道:“大人真是侠肝义胆,我们只是有过几面之缘,您还对我这么好,绍桢真是无从感激。或者,您是不是与叶雍淳有过不睦?”
傅成穆当然能听出来她的疑惑,甚至是警惕,定定地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我与叶雍淳并无过节。我也不是总待旁人这么好。你不用害怕,只为你是楚琼的学生,我都要搭救一二的。”
绍桢有些淡淡的羞愧,低头说:“原来您和楚大人相识。我脑子不清醒,您……”
傅成穆仍然笑着,截断了他的话:“我不会往心里去。当初第一次见你,还不知道有这种交集。我心觉你亲切,很是有缘,想认你做个义弟,你觉得如何?”
绍桢愣住了:“义弟?”
傅成穆笑道:“家父与简肃公年纪相差不多,若是认义父,辈分就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