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咱家有急事禀报,误了爷的事,你们有几个脑袋能赔的?”
太子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,翻身下床穿鞋,太子妃揉着眼睛醒来,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:“爷,怎么了?”
太子头也不回,扔下一句:“你先睡。”站起身边穿外袍边往外走,一把拉开门。
“都退下,陈斐过来。”
太子妃一头雾水地坐在床上,等太子爷都走出屋了她才有些清醒,让屋里的宫人掌灯。
“什么时辰?”
木蕖去看了壁钟回来:“寅初三刻。”
太子妃点头:“刚刚是谁在外面叫唤?”
“是陈公公。”
太子妃眉心微蹙:“他不是请了病假吗?怎么大半夜的进宫?——给我更衣,我去看看。”
穿衣服时不知为何有些心慌,原本还要再穿件缎袍的,太子妃等不及,就穿着一身长褙子出去了。
刚出屋子没几步,一个不起眼的小黄门溜着墙根摸了过来,挡住太子妃的去路,跪下请安。
太子妃不耐烦道:“有什么事明天再来禀!”
这小黄门却低声道:“奴才方才听到爷与陈公公密谈,商量着要出宫去。”
出宫?
太子妃一下子停住了脚步:“是为着什么?”